智库报告 | 大变局时代的德国:在中美之间小心平衡

  摘要:德国蓝皮书《德国发展报告(2019)》回顾它还回顾了2018年德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和外交方面的现状和变化。本书着重讨论了德国在大变革时代的内政和外交带来的挑战。

今天,由同济大学德国研究中心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合出版的德国蓝皮书《德国发展报告(2019)》在上海发行。蓝皮书回顾和评论了2018年德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和外交方面的现状和变化,重点关注德国内政和外交在大变革时代带来的挑战。

“稀疏的美国和欧洲”的结果有限

蓝皮书指出,随着美国越来越多地退出国际责任,德国越来越认为它有义务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默克尔政府在2018年3月的《联合执政协议》重申了“欧洲命运自治”并为多边主义辩护。具体而言,就是让法国团结起来,使欧盟更加强大,从而使欧盟能够抵御跨大西洋关系。异化带来的压力。

虽然它表明德国和法国愿意在欧盟面临的危机和内部离心力的背景下加强双边合作,但德国和法国在欧盟日常政治中的互动更多地暴露了德国和法国以及德国和欧盟。成员国之间的差异增加了德国的“欧洲”。尽管德国提出了建立“欧洲安全理事会”等倡议,以提高欧盟在外交和安全政策上采取行动的能力,但其反应却有限。 Mark Long希望促进欧盟内部的一系列改革,包括减少欧盟内部的贸易不平衡和促进经济增长,以协助国内改革和声誉恢复。Mark ”的能力方面受到限制。

执政党的支持率继续下降

蓝皮书指出,2018年,德国政党模式发展的总体特征是两个民族民主党联盟党和社会民主党的地位不断削弱。

这主要体现在秋季在巴伐利亚州和黑森州举行的州议会选举中。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基民盟和社会民主党的选票已被记录在案。到目前为止,绿党取得了最好的成绩,并且越来越多地进入联盟政治。发挥核心作用。德国另类党通过成功进入所有州的州立法机构,成功地巩固了其政治地位。在两次州立法选举之前,联盟党内移民政策的差异已经威胁到联邦政府的稳定,导致联邦政府在2018年上半年关注内inf和忽视治理的情况。面对糟糕的州立法选举,默克尔总理宣布他将放弃对基民盟党主席的选举,但在任期结束前一直留在联邦总理。前任萨尔州州长Kramp-Karenbauer当选为基民盟新任党主席,12月在基督教民主党党代会上略占优势,德国逐渐进入“后默克尔时期”。

今年默克尔政府开业的艰辛远远超出预期。特别是在今年上半年,有两次重大危机导致联合党和大联合政府处于解体的边缘。联盟党与社会民主党及其执政伙伴之间的纠纷,内inf甚至是撤退的威胁都是曲折的。结果是不可预测的。很难获得普通人的理解和认可。人们的态度是轻蔑和怨恨的。这也是有关政党领导人长期未能取得人民理想满足的主要原因之一。

增长率下降但就业率提高

蓝皮书指出,虽然德国经济在2018年连续九年保持增长,但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从上年的2.2%下降到1.4%,增长率反弹。

尽管经济增长速度快,员工人数仍保持连续上升趋势,共计4471万,增加55万。失业人数为234万人,同比减少190,000人;失业率为5.2%,比上年下降0.5个百分点。目前,德国的失业率和失业率是东德和西德统一以来的最低点。由于就业形势的进一步改善,2018年德国劳动收入占国民收入的比例比上年增加了1.1%,德国的平均工资显着增加。

德国2019年的经济表现将主要取决于国内数字化进程能否有效提高制造业的生产效率,以及外部市场能否最大限度地减少处理美国贸易冲突的负面影响。预计2019年的GDP增长率不低于1.3%。

难民政策收紧

蓝皮书指出,难民危机对整个欧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接收最多难民的欧盟成员国,德国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面临巨大挑战。 2015年爆发的难民危机是欧盟面临的多重内部和外部危机之一。

德国在2018年对难民问题的回应是:

首先,全面收紧难民政策,确定难民人数。其次,努力与欧盟成员国签署关于遣返难民的双边协议,以减少德国的难民人数。第三是开放合法的移民路径,吸引专业和技术移民。

但是,欧盟和德国要彻底解决难民危机带来的问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中国与美国之间的谨慎平衡

蓝皮书指出,德国目前正在重新思考中国传统的“以商业为主导的变革”政策,并认为应该采取新的中国政策来适应“大国竞争”的新时代。过去,德国从务实外交中受益匪浅,中国是经贸合作的核心。 “惯性力量”使得德国对华政策的调整显得“难以”和“犹豫不决”。表现在三个方面。

案件的修改增加了外国公司投资审查的力度。这项措施通常被认为是近年来中国收购德国高科技公司的一个快速增长。

“德国优先”与“欧洲优先”之间的尴尬。在外交层面,无论是坚持国家经济利益还是维护欧盟统一,德国仍在寻求两者之间的新平衡点。在欧洲一体化的背景下,德国的利益逐渐进入欧盟,定义纯粹的“德国利益”变得越来越困难。“德国利益”与“欧洲利益”之间的交叉越来越大这迫使德国外交只是利用德国利益作为基准。在许多情况下,有必要牺牲相当程度的德国利益来维持欧盟的整体统一和凝聚力。

中国与美国之间的谨慎平衡。在国际层面,德国对特朗普政府所追求的“美国优先”政策感到失望,并对多边国际体系的未来感到担忧,但另一方面却不愿与中国合作维持现有的国际秩序。

这三个方面的权衡也促进了对德国对华政策的新一轮调整。

目前德国的痛苦和困境是:对特朗普感到不安,但无可比拟地依赖于美国。因此,德国的立场是:分别对待特朗普和美国,可以反对特朗普的一些做法,但不反对美国。德国的这一立场也代表了整个欧盟对跨大西洋战略联盟的基本态度。因此,当特朗普因为贸易争端将欧盟描述为“敌人”时,欧盟领导人没有考虑如何应对特朗普的言论,而是强调欧洲与美国之间的牢固关系以及特朗普与美国的区别。状态。作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中美关系的动荡使得德国领导人战略性地意识到中国和美国所构成的风险。如何保持中美之间的平衡。对于德国外交而言,国家是一项重大而艰难的决定。